关于残垣的文章

时间:2018-01-13    阅读:6 次   

  
  篇一:残垣的角落
  靠在断壁残垣上,微微闭上眼睛。夕阳的余光斜射在脸上,身上,是阳光?却只是“夕阳无限好”罢了。伸出手,试图抓住那些跳动的精灵,然而我错了,我又怎麽能?我是暗地里的孩子,它们怎麽会喜欢我。呵,大地狠心地收起了我仅有的温暖。听,它在冷笑,是笑我无知?无能?亦或是别的什麽?我裹紧了衣服,慢慢蹲下身子,把头埋到自己的双臂里。也只有这些了吧,这才叫一穷二白。
  终于,一切的一切都看不见了,伸出手只能触到那断壁残垣,也许它才最真实。在黑夜里,站起身,风又起,头发在风中飞舞,凌乱……突然感觉,脸上有点湿,用那早已没温度的手摸一下,原来眼泪也会如此汹涌。我还是可以庆幸“我还有感觉,我还会哭”。就这样,在风中静默着……耳边风吹动树叶子的婆娑声不断,似乎手触到了什麽,那是一片叶子,一片枯黄而又无力的叶子。轻轻的拾起它,生怕它会破碎;想要珍藏它,也许它是我的伙伴。然而我又错了,在我想要紧紧握住它的那一刻,又一阵狂风把它吹走了,吹得好远好远……张开手想要抓住它,可它却头也不回的走了,走到我再也看不见。
  终于,我不再挣扎,无力的放下双臂,躲到那断壁的角落,它为我遮住了那束惨白的月光,很狡黠,连它也在偷笑。走吧,你们都离开吧,我不在乎!我不需要!我很强大!我很强大!然而我再也喊不出第三声,因为内心的孤寂告诉我:“你不是”!
  我冷笑,却紧紧地依着断壁,在极力的呐喊着,恐惧着。它是我的唯一了,会不会在哪天它也会像风一样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……
  
  篇二:断井残垣
  年华岁月,都都赋予这般断井残垣!这是一种无言的伤??赐旮绺缪莸摹栋酝醣鸺А?,心头的感觉很复杂,哥哥是一个戏迷、戏痴、戏狂,只要是演戏,只要是一上戏台子,不管台下坐着的是平民老百姓,或者叛国判民的反贼,还是官僚地主,他搜照常不误,他的眼里只有他的霸王,只是演好自己的虞姬。
  一生便是这么一出戏,他沉迷于昆曲,他唱过牡丹亭,但在影片中,他就是永远的虞姬,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看客,他都卖力的唱好虞姬的那一份,达到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何地,小楼说,他是“不疯魔不成活”,我想这是对他最极致的概括。(中国散文网- www.angleswim.com)
  他是小石头。让那坤第一眼便产生好感的小角。梨园不小,在关爷的指教下,梨园弟子也混得并不是那么差,个个都是好苗子,但小石头的身段与那眼神便让他一见便入眼的。稍稍打量,便提议着要小石头来一段昆曲,“小女子年方二八······”虽出口成错,但他硬是在师哥的暴力压迫之下活生生的改变了自己的毛病,唱出了梨园弟子的风貌,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登台演出,也为孩子们赢得了新衣裳,也为霸王与虞姬的出场造势。他曾经见识到梨园师傅严格的管理,他见过师兄弟们苦逼的训练,他也想过逃离,并付出过实践,他走出到外面的世界,当看到的是名角登场,看到的是满堂可采的时候,他,小小年纪的他感动了,把泪水深深地滑下,想着要想成为这般名角,该要受多少打骂???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回到那个充斥着鞭打声,叫唤声和曲艺杂声的四合院里,他也要去受受这苦,咬牙忍受这所有的苦痛,因为“要想成为名角儿,只有自个儿成全自个儿”,以有,在师傅下狠手的时候他没有讨饶!
  他是蝶衣,是众人追捧的虞姬,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·····
  可是虞姬为什么最后会死?为什么这个结果是个悲剧,为什么要融入进这些悲剧因素?
  文革是恐怖的,是完全的去四旧,缺乏人性的时期
  文革的阴影在这一代身上该有多重???人最后都可以昧着良心说假话,是不得不说假话
  不禁要问,人,还是人吗?
  妓院,妓女,怎么啦?人家一样是人啊,一样是有血有肉的躯体,为什么在过去犯过的错不能得到原谅,为什么一定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呢?为什么不能再改变先入为主的看法呢?
  还记得,蝶衣被押上法庭的那一幕,是汉奸,是反贼?说着昧良心的话,而且还不得不,不禁要问,新社会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社会,似乎更多的是一种盲目的革命热情,却少了一份生活的情调,只知道要革命,要暴力的手段来处理一些现实的问题,最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表现新社会里的一段现象。这部影片跨度很宽,从清朝,到民国,再到新中国,从他们的幼年到他们的老年,我们纵观期间,可以看出点什么吗?或者什么也没有,本来便是如此,不用我们多想,只是这断井残垣,这悲、这伤与这痛只有他们自己明了。
  其实菊仙是可爱而可敬的,虽然她泼辣,但也就是因了这股泼辣劲儿,小楼、蝶衣才少受了了现世的折磨,菊仙是个很善于过日子的人,他可以帮着把小楼的段家、戏院和他们兄弟朋友间的关系处理的很好,在旧社会,这便是一个强人,是因该受我们称颂的能人,可是最终她还是走不出那悲剧命运,她能够所有的苦痛,但她却受不了来自爱人的否定,于是她穿着她的红嫁衣离开了他最爱的小楼。
 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一个悲剧结果,故事会不会更加吸引我们的注意?答案是否定的!正如鲁迅先生曾经说过,悲剧就是把最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而一般便是悲剧带给我们美的感受和震撼?!栋酝醣鸺А范蓝雷龅搅苏獾?,让我们久久的在期间回味和感伤。
  我爱的是什么?我讨厌的又是什么?这世上的戏都唱到哪一出了?我怕,我也不知道!
  
  篇三:残垣
  雪化了。
  大地斑驳着一块块的黑褐色,沟辙里的雪化成了冰,冰层的缝隙里鼓起了好看的白泡泡儿,融水渗过的地方,泛起了皱褶样的泥土冰花。
  这是一片旷野??缮礁?,一片树林漫布山野,黑黢黢的林木在缺少色彩的冬季显得那么扎眼。走近了发现,这是一片密匝老迈的杏树林,天虽冷,还得说春天的脚步近了,伸手触摸,杏树的枝条已经发软,放眼望去,杏林整体迷幻出淡淡的粉红晕韵。杏林寂静无声,树下荒草摇曳,骤然有野兔窜出,一个黑点箭一般消失在杏林深处。沿着林中的杂草小径穿行,再拐过一段崎岖的羊肠小路,贴近山根的地方,一处断壁残垣碎石瓦砾展现出来。
  这处断壁挺立在山坡上,那处残垣破败在沟壑边,这边的山坳里散落着碎石,那边的沙河边堆积着瓦砾,一块稍大的地界上,房屋建筑的地基清晰地表露出来。旁边的一棵大槐树,虽说是冬天,但长得虬枝苍劲,上面层叠着五六个喜鹊窝,树下荒草丛中散落着一架碾盘,想来,当初这里是一个人气聚集的地方。
  前边是一处断壁,一个不大的石槽静静的躺在角落里,石槽里的荒草长的满满的,这里是一所残垣,隐约像是一个倒塌的窝棚,废墟里扔着锈蚀模糊的农具,山坳里的碎石瓦砾堆上,胡乱散落着几根朽木檩椽,房基前有一个深深的大坑,里面还有水线的痕迹。一条水渍明显的石渠,靠近小村的边缘,从这里一直延绵到大山深处。山坡上有一个很小的土地庙,看上去还算规整,坐在庙前的一块石头上,点燃一颗香烟,静静的看着,回味猜想着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  不知何年何月,几个贫苦的人逃荒来到这里,也可能是几个避难的人来到这里,或者他们是一群慌不择路的人们。一股从大山深处流出的清泉留住了他们,于是,他们择山而居,临壑建屋,修渠引水,在这荒蛮贫瘠之地耕作度日繁衍生息。这里太苦了,完全是靠天吃饭,人祸能躲天灾难防,世代的清苦贫穷让他们艰难生存???,他们勤劳耕作仰仗清泉还可以养些家畜,那废弃的石槽或许养过肥胖的猪,那腐朽的农具肯定翻过地里的田,那无声的碾盘在碾压着人们收获的粟米食粮。
  泉水越来越少,泉水渐渐断流,某一天,生命之水枯竭了,彻底击碎了他们继续生存下去的勇气。他们盼着老天下雨,下的越大越好,这样,房前的水坑就可以积淀起生活的用水,山体滑坡泥石流那是下一步考虑的问题。
  在那棵大槐树下,他们议论了许久,终于决定搬走了。在大自然临水而居的生存法则面前,他们只能再去寻找下一个有水源的地方。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,不得而知,他们搬到了什么地方,还是不得而知,附近的老年人都不清楚,近来翻阅县志,上边也是淡抹了寥寥数笔,因为县辖变化,说的不疼不痒,去踪渺然。百多年的光阴,暗淡了这个让人们记不住名字的小村庄,这些原始的先民们,或离或散,真的是不得而知了。
  大槐树上的喜鹊叫了,也不知这是当年喜鹊的后代否,真的庆幸这些生灵还在,一丝生机扰动在蓬荜山村遗址的上空。爬上山坡鸟瞰,那片杏林历历在目,来前听说,这里长的是山杏树,想来也是,早先是没有什么好品种的。但我深深的记得,每年杏花开放的季节,这里的风景是绚美的,尤其是花蕾初绽的时候,那生命怒放的劲力悄然挂在枝头,这些杏树虽然有的已经枝干中空,但它每年的花朵是新生的,它在遥告植下它的先民们,它还在原先荒蛮的领地上固守,它在重拾自信,还在一年又一年迎候着前来踏青赏花的人们。
  俯瞰这断壁残垣,想着那老树新花,小山村已经翻过了厚重的一页,对于朝拜者,一种肃然起敬由衷而生。离得远了,回眸眺望,那杏林连同断壁残垣分明与大山融为一体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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